“紫霞姐姐。你去外面看赵大夫给你们夫人诊治好了没有,快请他过来一趟!”张子桐被墨煊回握着手,抽不出来,于是只好让紫霞走一趟。
“哎,我这就去!”紫霞瞧了墨煊一眼。就转身快步向外面走去。
张子桐用一只手将墨煊额头上的湿帕子,翻了个。换了个面。然后就凝神思索。
刚才那山羊胡老头说过,现在最棘手的事是退烧。
这会儿,她也注意到了,墨煊虽然身上滚烫,但是所有的毛孔像是被粘住了一般,一点汗都没发出来,这样下去,可不行,会把人给烧坏的。
有没有什么可以迅速退烧的法子呢,现代的特效药什么的,是没指望了,只能指望一些迅速而可行的土办法,闲暇里浏览网页或是看书看报,看到过不少有关这方面的内容,可惜总是一眼而过,不怎么放在心上,早知有今日这种苦恼,当时真应该好好看看,有那么多,哪怕只记住一种也好啊!
降温!降温!降温!空气降温可以放冰块可以撒水,就像现在用冷水浸帕子冰额头一样。
那么如果擦全身呢,水一蒸发,就会带走一些执量……对了!蒸发!比蒸发更能迅速的是具有挥发特性的洒精。
用酒擦拭身体,利用酒精浑发快的属性,可以达到迅速降温的目的,她记得有一个土法子,应该就是这个。
就在张子桐刚刚想定了注意时候,屏风外又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听声音好像是一大群人正在向床边靠近。
不是只请赵大夫过来吗?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煊儿!我的煊儿啊……”一听这声音,张子桐就知道为什么本来只叫一人,而现在却来了一群人了。
听着人群渐近,张子桐起身向外走去,走出一步,却发现手还被握着,而那边人已经进了房门,屋内的空气立时就嗓杂混乱起来。
张子桐扬声向外面喊到,
“紫霞姐姐,墨煊生病,需要安静,只留几个人在身边侍候就行了,闲杂人等就别进来了。”张子桐明着是告诉紫霞,实际上是说给刚进门来的所有人听。
“我来看我儿,难道还得得到别人的允许吗?”那妇人怒气冲冲的声音,透过屏风传到耳边,踏踏的脚步声并没有停止。
“夫人当然可以进来,其他人吗……夫人也不希望别人吵嚷到墨煊吧!”
张子桐话落,走在最前的脚步顿了顿,立刻吩咐道,
“王妈妈紫霞、紫烟跟我进去,紫月紫云,剩下的人你们给我管制好了,再像刚才那样挤闹成团,我定不轻饶!”妇人的声音冷的简直可以用滴水成冰来形容了,虽然是在发火。
“是!夫人!”张子桐听到两个年轻少女异口同声的应答声,然后脚步声就被分流了,一部分朝前,一部分又重新回到门口。
说话间那妇人被一个婆子扶着转过屏风,出现在了张子桐的眼前,才过一会儿功夫,面色就比初见时苍白了许多,脸上的表情紧绷着,就像是强撑着一口气,心愿未了的临死之人,神情既幻灭又绝望。
妇人扑到床前,看见睁开了眼的墨煊,又是一顿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