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就是指山楂,山上野生的,果子成熟的时候,看上去一片红通通的,所以被村民称作红果。
“哎!”福爹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不舒服吗?来,娘给你揉揉……”
“嗯。不,不用,我自已来就行了。娘……”张子桐在被窝不自在的扭扭身子,窘着脸说道。
“哟,这会知道害羞了,刚才那股子从我碗里抢饺子的没羞没臊的劲呢?”二福姐盘腿坐在炕上,剥着花生说道。
张子桐没吭声。只两只眼睛在那叽里咕噜的乱转,就是不看二福姐。
刚才第二碗。福爹只给她舀了四个饺子回来,连味还没吃透呢,怎么过瘾,在再添一碗绝无可能的情况下,张子桐只能掠夺他人的食物,那个惨遭劫掠的人,不可能是福妈,就只能是二福姐了。
其实她想抢大福哥的,无奈大福哥吃饭像打仗,还没等她下筷抢,就全部被他消灭了。
“啊?对了……”二福姐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炕桌边上挪到张子桐身边来。
“什么事?告诉你啊,我可病着呢……”张子桐缩着肩膀,戒备地看着二福姐说道。
“切,我想揍你,管你是病着还是好着……”二福姐说着就平躺在了张子桐身边,凑到她耳边上,小声地问道,
“我托你问得那事,你上次有没有问啊?”
“那事?是什么……啊……那个啊……”张子桐其实一看二福姐那鬼祟中带着兴奋的样子,就想起是什么事了,不过,她当时给忘了,此时想装湖涂,想被二福姐一瞪,就装不下去了。
杏眼一瞪,红唇一抿,细眉一挑,愠色便浮上脸颊,
“怎么?你给……”
“嘘!小声,你不怕娘听见啊?”张子桐还真是怕了二福姐的泼辣劲,忙竖起食指示意她小声,也是怕她闹将起来。
“咳……”福妈此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咳了一声,小姐妹两扭头看去时,福妈仍旧坐在那里剥花生,没有看向她们。
“快说!”
“本来嘛,一切顺利,我们以地为席,以天为盖,酒当歌人生几何……噢……”说到这里,胳膊上一疼,脸皱成了包子,低头一看,只见二福姐的二指禅,正招呼自已呢,于是加快进度,吡拉一下,直接到结尾,
“我们吵起来了,闹翻了,香饼子那事没戏了。” 张子桐耸耸肩道,动作很潇洒,语气中却带有有浓浓的失落。
张子桐以为这样,二福姐就会放过自已了,没成想,二福姐听了后,那脸立刻变成了夜叉,她磨着牙说道,
“好啊,你个小东西,竟然敢说谎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