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含笑也点头,给柳如烟道谢了,便擦干眼泪,给陆英说了几句要安心、遇上了好人的话,才跟着那些侯爷府上的人走。
直到唐含笑并陆英随着人走出了大厅,转过了偏廊以后,那老头才蹙眉看着柳如烟,半晌才说了一句:
“侯爷不像是没有看出来的样子。”
柳如烟裂开嘴笑了,不以为意道:
“许是这些日子平静惯了,她们能来,也是好的。”
“侯爷!”老人不理解,只觉得柳如烟是在胡闹。柳如烟却毫不在乎,九年之前做出选择的时候,他的心早就已经被碾压成灰,如今过得好不好、快不快乐,又有什么好担忧的。终归是欠了的,却若能以另一种方式相报,或者更好些。
“侯爷,夜深了,夫人还在等着。”老人见柳如烟不再说话,神色黯然,却知道柳如烟想起了什么,只好出此一言。柳如烟听了,点点头,敛了笑意,便起身回了。
至于,
唐含笑和陆英被人安顿好了以后,唐含笑就笑起来:
“你看,我就说我很聪明,想要进来简直易如反掌!”
陆英哀嚎一声:
“我说唐大小姐,你已经进来了,能不能就放我出去了?我还有病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你这样让我陪你做坏人,我也做不来啊!我若是说穿了你,对你对唐门都不好啊。”
“你干嘛要说穿我,再说了他凭什么信你呢?”唐含笑满不在乎地丢了一个果子在自己嘴里,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
“你说你有病人?”
“对啊,我说大小姐你能放我去看我的病人么,不去看他就要死了!”陆英尽量装可怜,还把那个素昧平生的男人的病情说重了好几分。唐含笑想了很久终于说道:
“那明天有机会我带你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