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怡摇了摇头,慢慢走到桃夭夭与绿叶漓漓身边,“我可以坐下来吗?”
“坐吧。”桃夭夭拍了拍干燥的草地。
这位相国千金到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草地上。
“我们接下来要经过哪里呢?”显然陈心怡也知道令狐小样是这个队伍的指挥人,她虽然坐在绿叶漓漓与桃夭夭之间。但说话时还是看着令狐小样。
“明日早晨我们便会进入太湖。”令狐小样难得对女士谦和地笑了笑。
“太湖?之前曾听家父提过,太湖多水匪。狡诈,凶残。我们会遇到这些水匪吗?”这位相府千金显然从未出过门,提到水匪时脸色已经煞白。
“陈小姐请放心,我们几人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令狐小样以为陈心怡害怕了,轻声安抚道。
“呔,才几只太湖宵小而已,还如不了爷爷我的眼呢。”只爱草上飞喝了口酒便开始放豪言壮语。
陈心怡也知道他们都是为了让自己安心,陈心怡感激地看了令狐小样一眼,然后绞着手帕低声说道:“如果被太湖水匪遇上是不是就会死掉呢?”
陈心怡说话的声音很低,不过还是被桃夭夭听见了。她不禁疑惑问道,“陈姑娘为何这么悲观,总想着死亡呢?”
“啊,没,没有为什么,我只是随便想想。”没想到自己低声吐露的心声会被人听见,陈心怡顿觉尴尬,脸颊绯红,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夜已深,我该休息了。”
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一向大方得体的相府千金急急忙忙,甚至有些惊慌失措地回到了自己休息的马车呢。
“这妹纸肿么了?”只爱草上飞疑惑地问道,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刚刚到底哪句话得罪了那位千金大小姐。
“的确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令狐小样瞧着绿叶漓漓已经迷迷糊糊地打了几次哈欠,夜色已深,天黑月高,还是睡觉吧。
太湖。
早晨的日光温暖但不灼热,马蹄踏过浅草,将趴在草尖上打盹的露珠儿惊动,唰唰跌落到泥土中,或是攀附到马蹄上。
这是一个与平时一样的春日早晨,五人斩小队护着他们的押镖“货物”,相国千金的马车进入了太湖境地。天与地好似在这里做了一道分割线,一半是光,一半是影,前一刻还是日光倾城,温暖宜人。下一刻,他们踏入太湖境地,看到的却是灰蒙蒙的天,前方的路被雾气弥漫,只能看见一丈以内的事物。
“小心前进。”
太湖这里的水匪属于八十至九十级的怪,因为是人形怪,有自我思考意识,所以相比较其他同等级的怪会更难缠一些。不过这里的几人撇去桃夭夭不说,剩下的都是满级高手,这些宵小还是不放在眼里。
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令狐小样走在队伍最后还是不忘提醒大家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