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两个男人带到了另一间房,他们二话不说地就开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努力地反抗却无济于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导已经进来,在我的面前,就只剩下闪光灯的闪烁,和快门的声音。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与虎谋皮,反噬其骨。
最后,我看到梁毅天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全身*的我,然后接过导演的相机,饶有兴趣地一张一张翻看。而躺在地上的我,连站起来抢过相机的力气都没有。
离开这里之后,梁毅天把我带到金盛宾馆605号房,并且说:“没我的同意,不准离开这个房间一步,你要是敢走,我就把那些照片发到俞艺的校园网上去。”
“梁毅天,你就是个变态!”
“你江佩潆也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说得对,我江佩潆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再开口说话,两眼无神地看着地面。
之后的日子,梁毅天并不是每天都来这里,但是我却没有走出过这个房间一步。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在每个夜晚我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舒妍死时,满地鲜血的场景。
梁毅天一开始来找我是来向我炫耀他的最新成就,他告诉我,翔尔已经资金亏损,如果再没有大量资金周转,被誉宁收购是迟早的事。
几个月后,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已经消瘦发黄,深深的眼袋更显憔悴。
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在美女如云的韩国,为了这张脸,我省吃俭用存钱去整容,脸上肉太多,我去抽脂,鼻梁不够高,我去垫鼻梁,可现在,没有任何意义。
我突然感觉,我的青春就这样消逝远去。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梁毅天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了以往的笑容,而是一脸怒气。
他打开电脑,恶狠狠地说:“这该死的金格,死了都这么不安分。”
金格死了?我立马走到电脑前,看清了新闻的报道。
金格死了,她是在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割腕自杀。她死了没有什么,可却把梁毅天之前苦心积虑的想要打断简逸新戏的宣传的计划毁于一旦,金格的名气,那是毋庸置疑的,她一死,哪家媒体不是竞相报道?如果说新戏宣传只是在娱乐频道报道的话,她的死,让一些法制频道、正式新闻等等一系列的报道,而金格作为国际名模,不仅有国内的电视台报道,还有一些国外的。
而在提到她的死的时候,就不得不提她生前拍的这最后一部影片,而她的影迷,为了纪念她,一遍一遍地去电影院观看。
不仅省下了宣传费,还有如此高的票房,这对于翔尔来说又是多么大的一笔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