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金格是多么大方。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特别惬意,庄成枫在学校住宿,一般不回来,而庄临宇也回来得少,很多时候他来了,我都还在睡觉,只是看见桌上放着他给的钱,才能证明他来过。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是在家呆不住的,但是刚好那段时间,是简逸开始比赛。
我每天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他的比赛,直播看完了,看重播,电视不重播,我就在电脑上一次一次看他比赛的视频,在我看来,其他选手都弱爆了,冠军肯定是他。
当我过着小日子,忘了今夕是何年的时候,有人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因为别墅内实在被我弄得太乱,我自己又不想清理,所以就打电话请钟点工来清理。
我走到门口,门刚一打开,就听见一个嗲嗲的女声:“临宇哥,人家从法国回来,给你带了……法国的香水。”
那女人本来高兴的语气,在看见我以后,立马弱了下去。
“请问你是?”她问。
因为不知道我是谁,所以她没有表现出太多表情。
我仔细看着这女人,好像在哪见过她,貌似是我在看简逸比赛的时候,中间插播的一个庄临宇的广告,好像那广告里的女人就是面前这位。
媒体将她炒作成庄临宇的情人,但事实上是怎样,谁也说不准。
说实话,我真不喜欢这种做作的女人,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有三十好几了吧,一口一个“临宇哥哥”叫得,装嫩也没有这么装的,真让人恶心。
于是,我故意说:“你是服务公司派来的钟点工吗?怎么来这么晚,先把客厅收拾一下,厕所刷洗干净,浴室还有我换下的衣服,这层打扫完后,再去楼上整理房间,你怎么穿高跟鞋和裙子?呆会先去换了……”
我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跟她说着,最后她忍不住打断我:“我不是钟点工,你是什么人?和庄临宇什么关系?”
“我和宇是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管吗?他的房子,我在住,他的家,我在管,难道你没看出来?”
我陈述的都是事实,我什么也没夸张,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在称呼上做了个简称,但是,我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绿,这表情,比她做作的样子好看多了。
“对了,大妈,你叫什么?哪个公司派来的?”我嫌她的脸色绿得还不够彻底。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小枫的女朋友,我才对你客气,现在我不管你是哪来的小贱人,这个房子,我才是女主人,我也不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立马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你女人被我气到了,马上从小白兔变成了母老虎。
“老女人,你算是哪根葱?凭什么让我走?”她不客气,我也不想跟她装。
她说着,拉起她身后的行李箱,走进了别墅,走过被我弄成一团糟的客厅,直接上楼,熟门熟路地将行李放进一间房。
看来,是我猜错了,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路上的野蜂蝴蝶,到现在看来,她倒还是这儿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