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从一个包厢中出来,跑进洗手间对着洗手池吐了起来,吐完之后,我用冷水洗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因酒精泛起的红晕,白里透红,比化妆的效果更好。
突然,我从镜子的中看见身后厕所的门在抖动,我转过头,看见那门确实在抖动。
我走了过去,敲了敲门,“有人在里面吗?”
门里面没人回应,只听见“碰”的一声响,门没关,我立马把门一推,里面的情景让我惊讶?
玫姐坐在地上,背后看着马桶。她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上还有密密的汗珠,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一只手臂已经褪去了衣服。
这些都不足够让我惊讶,真正让我惊讶的,是她另一只手上,正拿着一只针管。
她拿着针管的手也在颤抖,我的突然进来,让她手中的针管掉在了地上。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出……哦不……”她对我厉声,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一转,“不,你过来,帮……帮我。”
看着这样的她,我不得不走了过去,蹲下身。
“我要怎么帮你。”我说。
“把它捡起来,然后……然后帮我打针。”玫姐指着掉落在地上的针管。
我拾起地上的针管,然后看着上面的针头,我的心中一紧。
玫姐把她褪去衣服的手臂伸到我面前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有好多针孔。
“快,快点,我受不了了。”玫姐咬牙。
我拿着针管犹豫。
“我让你快啊!”她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歇斯底里。
我的心一横,拿起针管,对准一个有血管的地方扎了下去。将针管中的液体一点一点推了进去,然后很快抽出。
这样的一个动作,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不知是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心里安慰,玫姐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下来,过了一段时间后,她才恢复了正常。
“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