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你干什么?”
他嘴角一勾,然后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开始在我坐着的石头下写写画画。
写完后,他扔下石头,接着把手伸向我:“依真,下来。”
我握紧他的手,跳了下去,转过身,看见了石头上写着“ZY&9829;YZ”
原来我和他的名字还有这样的巧合。
我捡起被他扔掉的那块石头,在他写的下面继续写下“YZ&9829;ZY”
左言&9829;依真
依真&9829;左言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左言,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没有最想要的,我只有最想做的,我最想做的,就是,成为大明星,赚钱,把你给包养了。”
“说得我跟米虫似的。”
“成为我左言的女人,当个米虫有什么不好,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在家貌美如花。”
“好,你养我。”
他的大男子主义我不是没见过。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左言再去剧组拍摄时,我接到了沈江琳的电话,要我去找他,我不得不去,因为她用左言来威胁我。
她说,如果你不来,左言永远也别想有拍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