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左转,大约两百米,再左转,直走五十米。”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走出了酒吧。
我在去的路上想象他是不是被人打了,会不会流了很多血,可当我走到了那条巷子,左言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嘴角依然是那邪气的笑容。
“钱带来了没有?”这是我急忙赶到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把手中装钱的箱子递到他面前,说:“二十万。”
他笑着接过。然后对着那个光头的强哥说:“二十万,在这。”
那强哥接过箱子,递给手下去清点,然后走到左言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左言你这小子就是长了张好脸啊。”
他看了我两眼后,笑着说:“小姑娘,交友需谨慎啊!”
“钱没错就行。”我说。
他又一笑,转过头问他的手下:“对了吗?”
“对,是二十万。”
“我们走。”
看着他们离开,我也转身。
“钱我会还给你的。”左言挡住了我的去路。
“好。”我从他旁边走过。
到了马路边,我挥手招出租车,我刚坐进去,立马有个人紧跟着我坐了进来。
“你跟着我干嘛?”
“我不跟着你,怎么还你的钱?”
他又回到了初次见面时那个无赖的样子。
“你下去,我要回家了。”
“别吵,让我好好睡一觉,我已经半个月没有睡个好觉了。”他的声音一下子弱了,将头靠在我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去推他,只是抬起头,对出租车司机说:“去俞安艺术学院。”
他不是睡了过去,而是晕了过去。我多给了出租车司机50块钱,让他背左言到我住的宿舍门口,然后开门,扶他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