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空跟另一个时空的时间或经历是不同的,有可能会有A时空的人死后的灵魂进入到B时空中重新来过。”它用猫掌沾上墨汁在平滑的桌面上简单画个解析图出来。
“当使用那忍术后,面临的是灵魂分裂。意思是一样的灵魂在不同的时空碰撞,将原有的灵魂分裂开来,造成时空产生错误,轻者原本能力降低、记忆封锁,重者灵魂自我毁灭。”
“所以我们猫族从不让任何生物知道,而且我们使用这能力也是非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用的。”
“不得以……那这次的战争是…?”
“关系到几个人的命运,他们的命运牵扯到忍界的未来。”
“你说的其中有我儿子是吧。”
“…………你说的没错,怎么看出的?”
“你并不是会轻易接近人类的动物,当初我认识你时,我给你个下马威你才妥协。”
猫听的满头黑线起来,似乎想起当年的遭遇了。所谓的往事不堪回首,猫抬起有些幽怨望着对方。
似乎只要是谁认识了殇,那人就像倒了八辈子楣般凄惨无比,他们都还恶狠狠诅咒着殇一辈子讨不了老婆,谁叫那时殇的恐怖之处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所以他们也得意这诅咒一定能成。
好吧,人生最后总是有意外嘛,当某天殇突然带着一大一小,长的又跟他极为相似的孩子出现时,每个人可是天雷滚滚劈啊,还一个劈得比一个严重,下巴掉的脱臼都紧急送医去了。
等殇去医院探病他们时,由于下巴脱臼被缠上绷带无法开口,他就被这群病患用眼神的方式给凌虐问话了。
至于怎么用眼神凌虐?那就的问当年的那些人了。
当年详细经过还是不提好了,猫现在只想撞一撞墙试着想把当年的记忆给撞飞走再说。它跳下桌子直接额头靠着墙面壁起来,却没试着撞看看。
“等你面壁完就先找泉奈吧,斑他……”他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才说“已经不是他本人了,如果连你都不懂我说的,我就没办法了。”
“是有另一个灵魂侵入进去是吧。”
猫依旧面壁着的姿势说着,没听见对方的回应声,只听件衣服摩擦细碎的声音,似乎对方在忙着什么。对方没回应他,猫也没什么想法,继续说着
“那个灵魂也是会离开小鬼的躯体,但是──”猫故意拉长音,同时敏锐听见笔用力按住在纸上细微的声音,它敏感的感受到对方情绪波动有些紧张起来,它干咳几声才说“会在有个灵魂过来占──!?”
说到一半话就被一声巨响声给打断,猫吓的转头看过去,只瞧见殇维持着持笔写字的动作一动也不动,而在他面前的那张实心桌子就这么的断成两半往两边倒下去。
殇那张俊美的脸蛋黑的可媲美锅底的程度了,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异常含气,冷得让猫全身上下的毛都直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