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风暴冲刷过来,双手下意识的档在脸前抵挡住烈风袭击,碰然的巨响响起,大树直接撞上了结界,这股冲击造成结界的反噬,我不自觉的咬紧唇瓣,嘴内马上充斥著铁锈的气味。
血从喉咙深处涌上顺著嘴角蜿蜒滴落地面,全身上下都难受的要命,骨头像似被人给狠狠敲过一样在痛。
双腿无力地跪下,颤抖得手指不自觉用力紧握住,须佐能乎瞬间就消失,空气中的味道带著甜腻得气息,抬起头看向远方,在距离不到几公尺处有朵巨大的莲花绽放开来,气味似乎是从那飘散过来的。
“……这招到底是?”像许久未浸过水般嘶哑著,口腔乾燥的似乎能黏住舌头,眨巴著眼睛,艰难的站起身,双脚却无力地又倒回地上。
“泉奈你没事吧!?”扉间跳到泉奈身边,马上伸手搀扶他起身。
“白…扉间……”喊到一半,才想起来我与他现在是敌对状态,赶紧叫回他的名字。
“等下就好,哥哥这招只有千手一族体质的人才能抵制。”
扉间眼神闪烁著,他沉默不语的将泉奈撑起,将泉奈得手臂绕到他肩膀上,扉间的手拦住泉奈的腰际,泉奈整个重量全依靠到扉间身上,他扶著泉奈慢慢往前走。
不是活人的温度,死亡得气息在对方围绕著,起伏的胸膛才能知道对方是否还活著。但是我们心裡都明白,那是别人的身体并不是本人。
“……扉间,这裡是战场…”所以不该对我仁慈。
“我知道,但是…”扉间转过脸面对著泉奈笑了起来“现在这世界千手和宇智波不是已经凋零了吗?我虽然要為了后辈们与你打,并不代表我一定要杀了你。”他还小声一句“做做样子。”
面对这些话,我不仅苦笑了起来,只要认真就会输给这傢伙,千手与宇智波如白毛所言,这两个家族真的要从歷史上埋没,没有家族的限制,為什麼仇恨洗也洗刷不掉?
战场上,我们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柱间大哥也跟你一样就好了…他的责任心别那麼大我们就不必打了……”
“这不可能,他自尊心也跟责任心一样大。”
“呵呵,跟哥哥一样。所以两人老是放不下面子,喜欢争吵。”轻笑了几声“…扉间放我下来吧。”
“恩。”
扉间将泉奈放下,让他背靠在树干边休息,看著对方疲倦虚弱的模样,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对方柔软的头髮。
“…别摸。”
泉奈蹙紧眉头出声阻止对方继续摧残自己的头髮,在他怨念的视线扫射下,扉间才姍姍收回手,他蹲下身与泉奈平视,有些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