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是喝酒,给别人,就是能來做个服务员,当个倒茶斟酒的童子那也值了,哪还敢像他这样嫌酒少。
“哈书记,其实我是想來向您借钱的,私人性质的,还有易叔叔,有多少,借多少,时间不长,十几天就行,最晚两个月。
这酒吗,我车后备箱里有的是,不够我偷偷地出去拿,怎么样,还请哈伯伯易叔叔帮帮忙!”
“什么,借钱,你借钱干什么,还私人性质的。”哈拉汗招呼着易晓天碰了一下酒杯,小抿了一口茅台,非常感叹的回味着,继而疑惑不已的问向王浩。
这小子,总是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哈拉汗不相信以他常务副市长的身份,姚老的螟蛉义孙会缺钱。
不过想想,现在安琪儿也來到了乌市,以王浩的和安琪儿的关系,难不成这小子想请安琪儿在乌市好好玩一玩,但最近手紧,又不想花女人的钱,这才找自己借钱。
哈拉汗只想笑,这小子成天花花心思不小,身为许向东的女婿,不但霸占着许薇,还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的确可恨,偏偏却不知道许薇是怎么容忍他的。
“王浩啊,交朋友可以,但是也要掌握个度,年轻嘛,总是有些激情,但不能玩火自焚。
据我知道你们沙哈拉市的干部工资可从不拖欠,都是国家直接拨款,我这里也沒有多少,就给你一万吧!”
易晓天也点了点头说道:“一万,嗯,我这也刚发的工资,都在这卡上,合起來也有一万了吧,这是新工资卡,你拿去吧,密码六个六我就沒改过,你记得把卡还我!”
王浩刚夹起快熏鱼,还沒下嘴,一听说两人出口就是一万,惊得‘啪’一下那块熏鱼就掉到了茶几上。
这小子赶紧不好意思的又夹起來,吃进了嘴里,嚼着说道:“味道真不错,好久沒吃鱼了,美味啊。
不过一万,就这点,合起來才两万,不够,不够,还不够塞牙缝的,哈伯伯,易叔叔,我就是來打牙祭的,两万的确少了点,我要的是你们的全部存款!”
呃。
全部存款。
在一个省长,一个书记面前,和人家要人家全部的存款,开什么玩笑,易晓天只觉得王浩的脑袋被驴踢了。
都是党的干部,人民的公仆,哪來的存款,就是有存款,也不敢随便就这么拿出來,更是就这样暴漏在相互的面前。
这绝对是官场大忌,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