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馆长,是要赶尽杀绝?”
胖子笑了,“没想到,田馆长还没有老糊涂呢。”
锁链锢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王苏已经没法呼吸了,他眼前一片发白,想到最开始成为街边小乞丐,那个五六岁大少年绝望的心情。
突然,一片阴影笼罩在王苏上方。
这个身影轻灵到拂面而过一缕清风,王苏迷糊地想:好快的速度。
赤红的鞭子是阴毒的眼镜蛇,抽出入毒三分的蛇信子舔在锁链男子的脖颈上剧痛难忍。
砰!
重踢狠狠砸在锁链男子的胸膛上,每一步都是借力使力,也就是说,锁链男子悲催地同时肩负靶子和助力器的重任。
砰砰砰砰砰!
一次比一次声响的重踢,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伴随着猫一样的少年最后一记重击,赤鞭一勾,锁链男子“轰隆”一声砸到了台子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是那个脏兮兮的小鬼?
没了锁链的禁锢王苏一点点清醒,他的眼睛一点点回神,每一点回过神来越发对眼前轻飘飘落到地面上的身影感到难以置信。
凌书前面在水池里洗干净了手和脸,终于露出白黄色的真容,太过营养不良,消瘦到形如枯柴。
那对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抠下去得厉害,却也难以掩盖黑葡萄莹润又闪烁夺目的光泽。
“好,好,好,好啊!”
陈馆长阴沉着一张脸,偏生嘴巴还要裂开骇人的弧度,
“天道武道馆真是卧虎藏龙。”
说完,这人胖子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一行随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众人的注目下匆匆跑进武道馆扛起阿索,又匆匆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