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我设的禁制真有那么厉害,也不会让你拿到这东西了。”亓官夜心中一阵阴霾,还是自己疏忽了。
“那是言你当初设置禁制的时候,就和我们几个朋友解释过啊,那是言对我们的信任啊,人家可是很感动的呢。”
“妖,你这是在告诉我,我当初信错人了吗?”阴测测的声音从亓官夜的口中传了出来。
完蛋,说错话了:“咳咳……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人家,人家当然是很可信的啊。”
“死人妖,你能不能给我好好的讲话。”云炎实在是受不了这人左一个人家,又一个人家的了。
“死人妖?那是什么东西。人家叫妖,不叫死人妖啦。”妖不满地抗议道。
够了,受不了了:“言,我们走,不要管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了。”云炎拉着亓官夜就朝他们来时的路返回,再也不想自己的耳朵受到任何的荼毒了。
“清儿,等等。”亓官夜拉住少年,抬手隆起少年长到拖地的长发,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根翠绿的簪子,小心地将少年的发盘起,虽无法全部盘起,至少不会任其再拖到地上。
“哦……我的眼……”妖在后面怪叫道。
该死的人妖,好好的气氛都被他破坏了,云炎愤恨地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着皮依鲁几人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这才想起,把他们几个给忘了,走到几人面前,云炎微笑着道:“我还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云炎。言,不,夜,我们以后还是用现在的名字吧。”
“好,只要你喜欢,我没有任何的问题。”亓官夜看着少年的笑脸,不假思索地道。
“天哪,言,你能不能再妻奴一点,你这样还是那个龙神吗,我瞧不起你。”妖再次不和时宜地喊道。
“死人妖,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云炎眯着眼看向已经转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妖娆的男人。
“云儿,我们回去吧。”亓官夜现在只想带着少年回去,他还有好多话要和少年说。
“好,我们回去。”任由男人拉着自己,云炎答应着。
“哎——你们等等我啊。”妖迅速地跟上。
而雪山上那原本大言不惭想要打倒龙神,后又一直被白雾围困着的怪物,似乎已经被人遗忘了。雪原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