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桑把人扶下来后,林语吃惊的问:“是个女人?”
林桑脸色讪红:“是的。”
林语暧昧的看了她这亲哥一眼,都二十一岁的大男人了,说到女人脸还红!红个什么?你们又没有暧昧!
女子一直低着头,林语那吃惊的样子,让她把头低得更下了。
林语让林桑把人扶进了内间,林语放下壮壮把了一下女子的脉对林桑说:“哥哥,这位姐姐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有几天没有进多少食物,头晕才撞到的。”
女子听了林语的话立即难为情的说:“对不起,不是我非要来你们这的,我跟这位小哥说过了,不怪他,可是他见我头上破了非让我来。”
林语笑笑说:“没关系,这位姐姐不要难为情,这年头没吃没喝的人太多了,既然有缘,那就在我家住个几天,等身子好了再走吧。”
林语朴实的话让女子感动,但她自幼多读读书,怎么能白白接受别人的帮助呢?于是她慌忙说:“不用了,现在哪家都少吃少喝,我怎么能来拖累你们呢?我姓莫,名琴音,今年十八岁。父亲是个秀才,两个兄弟都考了秀才现在在京城谋生,因为战乱我们全家进京来找兄弟们,可是路上母亲病去了,父亲与我失散。”
说着莫琴音泪水哗啦啦的泪下来:“我已三天没吃过一口粮食,我只想着快快找到我的兄长们,眼看快到城门了,哪知精力不济才撞上这位大哥的。”
林语虽然不是圣母,但也不是个冷心冷肺的人,看这女子老实又可怜的模样她笑着安慰说:“莫姑娘,既然有缘撞上我哥哥的马车,也说明是一份缘份。这个家就我兄妹与我、儿子三人,你也不用客气,我们也是真心实意的留你,先在我家休息几天,等身子好了些,再慢慢打听你的兄长们好了。”
一听这话莫琴音感激得立即要下地给他们磕头,林语立即制止:“莫姑娘,咱们都是乡下人,没那么多的礼节。我叫林语,这是我哥哥林桑,那个小不点是我儿子壮壮,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哥去煮稀饭了,一会喝口热的下去,你就会舒服了!”
莫琴音感动得泪流满面:“谢谢林家姐姐,大恩大德琴音铭记于心,父亲是村子里夫子,一直对琴音要求甚严,只米之恩不可忘,有朝一日寻得兄长,定前来感谢两位。”
看来这秀才的女儿还真有秀才的迂腐呢,林语暗暗摇了摇头,因为早作了准备,家中的粮食吃个三五年都不是问题,真是不在乎她这几顿饭。
等莫琴音喝过热粥,梳洗过后林语才发出,这女子还真可以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呢,就算她爹爹只是个村里的夫子,看来这莫姑娘还是一直当小姐在养着的。
五天后林桑终于打听到了莫琴音的兄长住哪了,莫琴音出门前再三感谢:“谢谢林语,等我回到兄长家安定好后,一定前来感谢你们。”
林语真心的说:“琴音要是这么客气,那我就觉得我们这几天的友情算是白交了!吃了几餐粗茶淡饭,要是弄得个什么大恩大德似的,我心里就真难为情的。等你安定后,你常来玩,在这地方我们也没什么朋友,常过来聊天做针丝吧,我还想跟你学学那针丝功夫呢!”
莫琴音在这里几天,不顾身体并不是太好,坚持做了几天的针线活,把林桑、林语和小壮壮过年的新衣都做好了。
听林语提起学针线手艺,莫琴音羞涩的说:“我除了这些小手艺拿得出手,别的可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上林语了!只要林语能瞧得上,我一定统统都教给你。”
林语笑着说:“那一言为定!”
送走了莫琴音,林语与林桑开始商量着做老本行——秧豆芽,然后又试着秧了些韭菜,虽然没豆芽那么好,总算在这寒冬里又添一绿色。
第一批豆芽和韭菜送到酒楼后,金宇成立即按林语的豆芽菜系列做出了:韭菜炒豆芽、凉拌水晶丝、肉丝豆芽梗、牛肚百叶堡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