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没理林福,只是吩咐:“福子哥,帮我用剪刀剪开我哥的裤腿,我知道我是女子,可我是他亲妹子!”
确实也没有人来做这些,林福自己不懂也不敢乱动,他立即按林语的指示拿来了厨房的剪刀把林桑的裤脚剪了开来:“语妹儿,还要剪么?”
林语看快剪到大腿根了,于是示意说:“不用了,福子哥,你帮我把小然儿抱着放在床上好了!请几位哥哥先回去,妹儿下次请他们喝茶。”
林福慌忙把吓得躲在金娟儿身后的然儿抱了起来:“你别怕,舅舅没事。”
林语又对金娟儿说:“娟儿,你们都爬到坑上的角落里去,一会等你娘来了就把妹妹带到你家去。”
安排落定后金磊两口子拉着大夫到了,金大嫂把两个小的孩子抱下坑后,大夫马上过来把脉。
林语看这大夫磨磨蹭蹭果断的说:“大夫,不用把脉了,我哥这是痛昏过去了,他别的地方都没会么大伤,最重的就在小腿上,小腿骨断了!”
没找到常给林语看病的江大夫,这位姓陈的大夫冷冷的白了她一眼:“小小女子,你懂个什么?这病要是你都会看了,还要我们这些大夫做什么!”
如果不是林桑还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几个人站在床都关心着林桑,林语肯定会一个过肩摔把这大夫摔到院子里去!
看到林语双眼冒火,林福赶紧拖着她站在了一边:“陈大夫,别跟我家妹子一般见识,她这是因我堂兄受了伤急了!请您快帮看看,我家堂哥哥哪里打伤了?”
陈大夫这才摇头晃脑的说:“这人嘛受的伤可不小,血外积于皮,内积于心导致昏厥,腿骨中折筋脉尽损,这人可有点麻烦呀!”
狗屁!林语堂堂一个医学博士,内外、中西兼休,十二年的时间大半都花在这医学上,林桑内伤并不严重,目前最厉害的就是小腿骨折了,这蒙古大夫还在鲁班面前弄斧了!
林语忍着怒气问:“大夫,您看要如何医治!”
陈大夫又摇晃着头说:“难呀!这最难的就是治内!我先开付药吧,你煎给他先喝了,然后再去找个骨伤大夫来,这腿怕是以后残了!”
实在忍不住了,林语冷冷的说:“陈大夫你请吧!怕是你残了我哥哥都不会残!福子哥,你到镇上的药铺里给妹儿找一两臭大麻来,赶紧给我熬成水,金大哥,麻烦你帮我去弄两块木板来。大嫂,你把我哥上这件外衣斯成布条,一会给我。”
陈大夫大怒:“你个女子竟敢侮辱大夫?真是个没教养的人!”
林语烦躁的说:“别再在这里啰嗦了,这桌上是您的出疹费,您拿着快走吧!”
林福见林语真要大怒了,于是赶紧拉着陈大夫说:“陈大夫辛苦您了!我得到您店里去买臭大麻,不知您那有不?”
看到林福毕恭毕敬,陈大夫打开药箱扔出一包臭大麻说:“送给你了!真是气死老夫了!”说着摔门而去。
金氏夫妇相互看看,他们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模样的林语,金大嫂见他发楞立即说:“当家的,你快去呀!”
金大哥慌忙说:“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