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着眼中透露出憎恨神色的黄泉,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直接从手边接过一把刀,然后递到她的手上。
连拿刀都很勉强。
不过,翔太替她握稳了刀后,握住了她的手,然后“让”她在自己手臂上割出了轻轻一条红印。
黄泉一下子,好像稍许来了点精神。
果然,这家伙在渴望着“伤害”,渴望着“杀戮啊”。
翔太叹了一口气,将刀丢到一边,对着礼弥说道:“我带她出去一下。”
“去哪?”
礼弥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伞借我,我带她出去恢复下精神。”
翔太取下了房间一角的封印——也就是个铃铛一样的玩意,别在腰间,然后拉着黄泉的手替她打着伞出门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
翔太对着礼弥说道:“拜托好真白。”
礼弥到翔太脸上神情有点严肃,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就目送着翔太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
断肢、器官、哀嚎声。
红色,白色,黄色,各种令人作恶的颜色混杂在一起。
在一个可以称之为炼狱的地方,黑发黑衣手持屠刀的女性踩过那已经延绵成河水一样的血河,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门口那个令她憎恶的男子。
将手中的屠刀挥下!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