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坐在那里将头搁在膝盖上蜷缩起来的黄泉。
“过来,神乐。”
黄泉换了个姿势,朝着神乐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
“没事吧?”神乐总觉得世界实在是太残酷了,明明一天前,她们还可以笑得那么开心,现在却已经连笑容都觉得勉强了。
“没事,只是恢复了原样罢了。”
黄泉微微摇了摇头,尽量用着轻快的语气说道:“我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
“怎么可以这么说……”
黄泉的手轻轻按在了神乐的头上,道:“只有你哦,神乐。”
“你是我最后的宝贝了。”
“啪嗒。”开门的声音让两人同时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现在……还有谁会来这里?
“战场原?”
出现在门口的,是拜黄泉为师的战场原黑仪。实际上,她今天早上上学前就一直呆在谏山家,明明才离开没多久……
连她都为自己担心了啊。
不过,她的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不能算是人的家伙。
翔太走进门后,将脸上那用来遮掩自己真实身份的宽大墨镜取下,对着黄泉说道:“节哀。”
“你怎么来了!”
黄泉一下子变得有些激动——这很正常,这里是退魔师的家,甚至因为谏山奈落的葬礼,这里集结了全东京市过半以上的退魔师家族,一个妖怪大摇大摆地走到这种地方来,就算他再强,也一定会被脱掉一层皮。
究竟是退魔师的荣耀被这个妖怪玷污还是担心这个妖怪被攻击,甚至是联想到昨天那光明正大闯进自己家的怪物……黄泉没有理由变得不激动。
“因为今天早上突然发现没人给我抄作业,所以就有点担心而已。”
翔太随口找了个借口,道:“怎么说,抛开立场问题,我们也是同学一场。”
“……”黄泉沉默了一会,道:“谢谢。”
“不过,你还是尽快走吧。战场原,你应该知道带他过来的后果,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