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狐可不是什么青春玉女了,更是怀着孕,按以前的说法就是明日黄花了。”
“那再给您减五万。”元秋恨不得立马就把小狐处理了,他怕这次如果谈不成刁德财可能就再也不会要她了。
“看您也是左右为难,我这是为您排忧解难,一个道士关着一个美貌孕妇总不是个事,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我给你这个数。”刁德财伸出了一个手掌。
“这小狐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就是一个明朝的花瓶也拍个几百万呢,更别说个活艺术了。”
看刁德财能出五十万,元秋心里其实已经很满足了,只不过嘴上再硬撑。
“就这个数,最多一分我也拿不出来了。”
元秋似乎很为难:“刁老板,您再加点,再加点。”
“好了,住持,您这可是白赚啊!就这么定了,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现在就把那小狐给我弄来,您就等着数钱把。”
“哎吆,刁老板,这可不行,那小狐毕竟是个活物,这大白天的绝对不行。”
刁德财也觉得自己刚才没想就说出口了,对她来说买小狐这件事绝对也是要保密了。他要好好谋划一番。
“我刚才倏忽了,那依您应该什么时候交货?”
把小狐说成是货物,元秋对刁德财一阵鄙视,他买小狐纯粹就是把她当成了玩物,没有一点真心实意。
“不如今夜十二点。这事除了你我,还有他。”元秋指了指旁边的垫子:“最好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十二点?”刁德财思考了一会:“行,就这么定了。”
“到时候我把小狐放到我们后山盘山公路路边,那里白天很少有人,更别说晚上,您派人去接如何?”
“恩?”刁德财脑袋里还在思考着什么,元秋继续往下说。
“我点了那小狐的昏睡穴,装在一个箱子里,外面盖上黑布,这样在路上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她能睡多久?”
“十二个时辰。”
刁德财这就放心了。但是对于小狐本身他还是有点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