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清默然不语,若兰扶了他起身。
回去的路上,两人久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若兰一边走一边留心着杜府的布局,这才发现,他们的屋子位于杜府的东南角,离丰氏的主院隔着两条长廊,算是比较幽静的角落,若非有心,和这府里的人是很难遇上的。
“我们走走吧。”江惟清忽的出声说道。
“好。”
两人便顺着青石小径慢慢的往前走。
锦儿和葛婆子正待要跟上,江惟清却回头摆了手道:“你们回去吧,不用跟着侍候了。”
锦儿与葛婆子应了一声,便齐齐退了下去。
若兰跟在江惟清身后,默然往前走。
“待今年年过完,明年开春,我便会向家里提出我们赁府另住。”
若兰霍然抬头,看了江惟清道:“会不会太急了?”
江惟清摇了摇头,“不,不会。”
若兰点了点头,她既嫁与他,自是他如何安排,她便如何听从。
杜府的另一处小院。
丰氏正笑盈盈的看着坐在身侧的杜丹南。
“我原以为我和三妹妹的都一样,可是三妹妹的得囊是空的,我的香囊里却装了这个。”说着将手里一对珍珠耳坠递了过去。
丰氏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看,轻声道:“东西倒也不贵,不过难能可贵的却是出自宝记银楼。”话落将手里的耳坠递还给杜丹南,又道:“想来,你丹阳姐姐得的那个也是内有乾坤。”
杜丹南接过贴身放好,抬头看了丰氏道:“娘,这大嫂嫂只比丹阳姐姐大一岁。”
“你是想说,你这大嫂嫂是个聪明手段又高明的吧?”丰氏含笑看了杜丹南,目露赞赏的道:“丹南你也长大了,知道想问题了。”
杜丹南脸上红了红。
暗自庆幸,适才没有当着杜丹美的面将这香囊打开来看。
丰氏身侧的惠婆子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丰氏。
“妈妈可是有话要说?”丰氏抬头看了惠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