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耳,真没有其他的?”王母想从顺风耳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顺风耳如实说道:“娘娘,我听见她们的对话了,俩人都在哽咽,称再也不分离。”
王母冷笑道:“呵呵,这只狐狸精真打算不回来了吗?”
“顺风耳,之前你还听见什么?如实说来。”王母的语气里带着阴冷,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开口说话之前,顺风耳再次冲王母的身影鞠躬,尽显谦卑,直起腰后才开始说道:“娘娘,这几日里我们哥俩遵照您的吩咐,为保证在您来人家过寿期间,天上人间一派祥和,我四处巡视、查看。前一日,我们来到南天门时,问守门的侍卫关于来往于人间、仙界、冥间的各色人等,侍卫说下界的只有九尾狐小红,她刚刚手持令牌下到凡间去了。
我问守门侍卫,九尾狐可是奉娘娘的旨意?侍卫说:“九尾狐常常下界,因她是王母身边的侍女,每次都以为娘娘办事为由下界,所以次数多了,只看令牌,不再过多询问。”
王母回过身来,眉头微皱,问:“令牌?她那里来的令牌?你继续往下说。”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闻听王母吩咐,顺风耳深深鞠躬,应答道:“是,娘娘,小的听侍卫说小红经常下凡到人间,知是娘娘的吩咐,九尾狐定是为娘娘办事去了,便不再多问,但请娘娘不要怪罪小的,小的屏住气息,默念九尾狐的名字,我的耳根顺着我的意念追逐着小红的踪迹而去,我想我听到了我不该听的……”
娘娘毫不犹豫地说:“说,一个字也不要漏下。”
顺风耳俯首道:“是,小的找当时的情景照述便是,我们知道,虽说是三四日之前的事,可您也知道,在下界,这在人间已是三四十载有余,且说人间此时正值夜晚,月明星稀。”
在一座院落里,一个叫文飞的公子正在院子里散步,闲庭信步之后,回屋点灯读书。读累了,便想站起来伸伸胳臂。这时忽然满屋通明,光华耀眼。正在纳闷,忽然闯进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文飞很吃惊,看那女子,真是绝世无双,仿佛在哪里见过,他连忙让坐,恭间小姐芳名,深夜到此,有何吩咐?”
那女子说:“你果真认不出我了?我是红菱啊!”
文公子摇摇头遗憾地说道:“小姐似画中人,我仿佛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记不起来。”
只见那女子泪如雨下,向前抱着文公子大哭不止。
文公子将她推开说道:“小姐有话好说,君子处人以礼,男女苟合之事,小生不敢为也。”
红菱凄然地说道:“我是千年前的红狐狸,你七岁时从猎人手中将我买下,把我放生,还记得吗?”
经红菱这么一说,文公子恍恍忽忽觉得有那么回事。但是好象是个遥远的梦境,一日清晨,一个猎人在大街上兜售刚刚捕获的一只红狐狸,自己好像掏尽身上所有的银两,将狐狸买下,并放入深山。
红菱问文公子:“你从此以后,七岁上学,读书一目十行,过目能诵,被乡里誉为神童。十八岁中了状元,皇帝召见,欲拜为驸马都尉,谁知你觐见皇帝不会行礼。原来自生下来就没有膝盖,两条腿不能弯曲。无法行三拜九叩之礼,皇帝惋惜说:“虽有奇才而不会行国礼,不能步入官阶。惜哉!惜哉!我说的对吗?”
“这些你也知道?”文公子望着红菱。
红菱从头上摘下一朵火红的珠花放在文公子的鼻子上,让他嗅一嗅,文飞觉得香沁肺腑,顿然五脏清爽,深情地望着眼前这女子,轻声呼唤:“红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