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当日,陈曦跟苏泽倒是抱着陈兰出去逛了一圈,虽然不参与平民的活动,到处走走逛逛也别有一番风味。
元宵过后,择吉日开印,文武百官都开始上朝。
而礼部尤其忙碌,他们在年前封印之前就开始筹备太子陈曦的冠礼事宜,这期间休假了近一个月,闲下来之后重新开始工作的那段时间是最痛苦的,尤其陈曦的冠礼是绝对容不得丝毫差错的,谁不知道陈珠有多宠信太子?敢让太子陈曦的冠礼出现任何瑕疵纰漏,他们就可以直接抹脖子去死了。
陈曦倒是不知道礼部在敲锣打鼓紧张的筹备他的冠礼,他已经带着苏泽和陈兰去了承恩公府。
元宵之前陈曦倒是来过一次,是以外孙的名义来拜年,不过即便是以外孙前来,除了沈誉那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其他人还是把他当成太子,若不是有沈誉,陈曦这个年拜得也会十分抑郁。
这次来他不是拜年,而是有目的的。
把司玉放在承恩公府也有二十多天了,如果司玉知道自己的身世,以他那聪明的脑袋绝对能想明白陈曦把他丢在承恩公府的用意。
不过就算他想装傻充愣也没用,陈曦别的不多,时间最多,他耗得起。
司玉住在沈誉旁边的院子,这个院子据说当年是司荣夫夫住过的,打沈英豪与司荣夫夫分家出去,这屋子就一直空闲了下来,初代的承恩公看似接受了司玉,想必因为被镇压自己意愿的缘故,对司荣这个‘儿媳妇’还是看不大顺眼,否则这院子也不会自从司荣夫夫分家出去之后就空了下来,这么多年都没人住。
不过就算没人住,这屋子还是有人时常打扫的,否则司荣那一代都过去百多年了,百多年不打扫不修缮,这屋子怕是早就坍塌了……
得知陈曦到来,司玉忙出来迎接参拜。
这次陈曦没有拦他,上次是因为司玉看上去随时会断气,加上他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便拦住了。
但这次是在天子脚下,京城之中,还是承恩公府,到处都有人看着,陈曦也不好免了司玉的礼,毕竟司玉只是个连功名都没有的草民。
司玉似乎也心里门清,并没有怨陈曦前后不一的行为。
“司公子在承恩公府住的可还习惯?”陈曦没有直接切入主题,而是笑着问了一句。
苏泽向来不在陈曦说话的时候插嘴,只是神色沉沉的盯着司玉看了一眼,那一眼让司玉浑身汗毛直立,差点失态。
司玉勉强的笑了笑,“还算习惯……”
见司玉被苏泽吓得不轻,陈曦瞪了苏泽一眼,旋即对司玉笑道,“之前孤一直没问你,不知司公子家中除了亡故的父母之外,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闻言,司玉就立刻明白了陈曦的用意。
他迟疑了好一会儿,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