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一看见张昭兰,情绪立刻找到了发泄口,大声喝道:“张昭兰,你私通叛贼,还不就缚!”
张昭兰神情淡然:“我有无私通叛贼,轮不到你来管,也轮不到羽林军来管!”
武植最恨他这副斯文模样了,气不打一处来:“张昭兰,你有种出来,随我去受审,别只会躲在女人后头,靠女人庇佑,还连累女人跟你遭殃!”
张昭兰悠然道:“你说我私通叛贼,证据呢?你来抓我,皇令呢?”
武植当然没有证据也没有皇命在手,他就想乘乱出个气,把张昭兰抓起来打个半死,就算皇帝后面问起来,他道个歉把人扔回去就行。
武植喝道:“你是那反贼李炎之舅家,若无你等协助,他如何逃出京城去的?”
张昭兰笑道:“陛下还是李炎之亲叔父,云仙公主亦是其亲姑母呢!”
“好一张利口!”武植噎了一噎,气坏了,手一挥:“给我把这奸贼拿下!”
“是!”他身后的禁军大声应了,唰一下抽刀在手,就要冲上来拿人。
秦暖立刻下令:“张弓!”
王府侍卫毫不客气地抬手张弓如满月,森森铁簇对准了这群禁军:一副谁敢上前就射死谁的阵仗。
武植喝道:“金湖县主,你敢射杀我等天子禁军羽林卫?”
秦暖冷笑:“天子禁军就该护卫天子,戍守京师,如今叛军围城之际,你不思守卫,竟然跑到重臣府邸滋扰生事,不是乱兵是什么?你之言行,倒很像是跟城外反贼内外呼应!”
这小丫头竟然倒打一耙?跟文臣的嘴一样,就是能颠倒黑白!
武植气坏了,正要有下一步动作,忽然间,箭啸破空,他觉着脑袋一震,又一轻——“当啷”一声,他的凤翅盔落到了地上!
“啊呀!”他捂住头,骇然朝箭来处望去——马蹄轰然,一群玄衣黑甲的骑兵奔至。
打头的正是李猗。
李猗勒住马,冷冷地看着他。
武植放下捂着头的手,心虚起来,他趁乱来找张昭兰的麻烦,谁知道张昭兰竟然躲到了王府,结果让他惹上了李猗这母老虎!
在李猗森冷的目光下坚持了一会儿,武植跳下了马,低头拱手行礼:“末将见过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