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你一直待在左护法的身边?”奇庸又问道。
“之前有一段时间,右护法把奴婢调回了芙蓉苑,没跟在左护法身边伺候。”小竹又答道。
“那现在呢?”
“右护法在离教之前,把身边所有的侍女都留给了左护法,所以奴婢现在在左护法身边伺候。”
“这么说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左护法的贴身侍女吧?”奇庸挑眉问道。
“是的。”
“好,那么昨天晚上,还有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给在座的各位堂主以及长老说说吗?”说罢,奇庸故意瞥了一眼桃花一眼。
听见奇庸这番问话,桃花才反应过来,明白他口中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脸色瞬间刷白。难不成……小竹知道安羡礼曾经来找过她?
可打从她进教以来,小竹就一直在她身边伺候指点着。她对她一直都推心置腹,未曾存有半点的疑心,更别说是让她受什么委屈。再者,小竹可是管芙纱身边的侍女,她若在此时助奇庸一臂之力,难道她以后就不打算去面对管芙纱了吗?
其实,桃花的心底里始终不愿相信小竹会背叛自己。
小竹缓缓抬头直视桃花,原本清灵的双目却显得有些空洞,“奴婢看见,天仑派的安公子来找护法。”
这番话仿若投进了一个炸/弹,让整个主堂都炸开锅了。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纭。白道最近经常上门闹事,还杀害了他们这么多的教徒,大家心生怨恨已久,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更别说在这节骨眼上提出这么敏感的事情来。
奇庸扫了众人一眼,再问道:“你说的天仑派安公子,可是天仑掌门那老贼的大弟子安羡礼?”
“是的。”小竹点点头。
“你说安羡礼曾经来找过左护法,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前晚,约莫在丑时。”
“然后呢?”奇庸走到小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安公子进了护法的房间,逗留了大约半个时辰,然后就离开了。”小竹如实回答。
“安羡礼进入护法的房间里待了那么久,你可知道他们在房里说了什么……又或者是做了什么?”奇庸瞥了桃花一眼,问得意味深长。
“……奴婢不知。”
目的已经达到,奇庸也没打算继续问下去。他越过小竹,向在座的众人道:“诸位也听见了,小竹是左护法的贴身侍女,对她再熟悉不过。如今左护法私下和白道中人勾结,里应外合,意图谋害咱们夜神教,根本就不配当这个护法!”
郭平看准机会,也从椅子上起来,附和道:“没错!左护法做出这样的事情,按照咱们夜神教的教规,理应以天罚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