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额上冒出了些冷汗,沈无况也看出来了,说:“信放你房间的桌上了,我可没打开看过。”
秦复似乎没听见他这句话,问他:“人呢。”
沈无况叹了口气,换了条腿翘着,挑眉说:“我也不知道,没找着。”
秦复看了眼林嫤,林嫤虽然心里很忐忑,但也没有逃避他的视线,说:“给你写信的时候,二嫂还没走,所以信里没说。”
“孩子呢。”
林嫤暗暗吸了一口气,慢慢舒出,静静地放下茶杯道:“如信里说的一般,字字不落。若要问孩子葬在哪,这我不能告诉你,是她吩咐的。”
秦复说:“你是秦府掌事。”
林嫤心突然不安地跳起来,却依旧装得毫无波动:“是。”
秦复又低眸看自己的手指,他薄唇微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好一个秦府掌事。”
他抬头缓缓站起,面无表情,不怒自威:“无况。”
沈无况瞄他一眼:“怎么了?”
“你回去吧。”他说完,迈步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秦钰脸都白了,咬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怎么了,表哥都住秦府这么多年了,二哥这也太不给表哥留面子了吧!怎么弄成这样了!
沈无况向后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吭笑出声。
林嫤问他:“什么意思?”
沈无况脸色突然很难看,没回答她,也站起来,闭眼,皱眉,睁眼,回自己的房间去。
秦钰看林嫤一个人白着脸坐在堂前,捧着茶也不出喝,似乎在出神。
她看着沈无况走远的背影,轻声下了房梁,林嫤抬头看见,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