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刺激刺激他,也许就醒了。”吕隽不知道是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反正他不管说什么话,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糟老头子!
秦钰瞥了他一眼,脑子里却开始想要怎么刺激苏乔,才能让他醒过来。
……
杜辅之已经在相国寺吃斋念佛十几天了,当她听见苏乔从踏雪身上摔下,她差点吓得动了胎气。
她没有想到她把踏雪借给苏乔会出这么大的事。
而且她的妹妹杜子婧是苏府的大少夫人,现在秦钰又是苏府的二少夫人,怎么说她都要代表秦府赔罪的。可是苏夫人说,这与她无关,只能说是苏乔自己的造化。
她从苏府一出来,就搬到相国寺了。
第一还是因为心里有愧,第二是为了给苏乔祈福。
秦明走的那天,因为这档子事很担忧,秦钰也没有回门,他走得忧心忡忡。他告诫杜辅之注意自己的身体,也告诉她多留意一下秦钰和苏乔,还有林嫤和无况。
哎,秦府里的事那么多,苏府的事也那么多,她还怎么能注意到自己的身子呢。
“二嫂。”林嫤来看杜辅之,看她跪在地上念佛经,赶紧把她拉起来,“你都快五个月了,不要跪这么久,菩萨承受不起的。主持已经破例让你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来寺庙祈福,你跪这么久,寺庙里是忌讳的。”
她把杜辅之扶到旁边的坐榻上,杜辅之倚靠在桌子上问她:“你觉不觉得,这孩子怀得真不是时候?”
“怎么会呢?”林嫤不明白杜辅之的意思,她不敢接太多话,只是低头默默收拾着带来的东西。
杜辅之看着她:“你还不知道吧,我和秦复的事。”
林嫤继续收拾东西。
“这个孩子,不是我们情投意合的。”
杜辅之的话让林嫤胸口一震,她什么意思?
“二嫂真是爱开玩笑。”
杜辅之笑着摇摇头:“我见你是自己人,就不隐瞒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