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唐果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舒觅紧跟其后。
穆雪松再次来到这间他不想踏进的店里,坐在位置上不紧不慢的等着他被人劫走的女儿。这次他并没有动手而是点了餐点像一个普通客人那般等待着。
只不过两小时前,他到了锦瑜和关笑的住处,等她俩一出门,被他带去的帮手就强行的将关笑和锦瑜分开,此时店里坐着的只有锦瑜,而关笑则被控制在不远的车里。
锦瑜端着手里的托盘将他点的餐重重的放在桌上,她目露怒意的盯着穆雪松,压低了声音尽量让别人都听不见他与穆雪松的对话。
“你们放了关笑,管她什么事?!”
“放心吧,我们不会对关笑小姐做出什么事情来得,只是让她在那里等等而已,什么时候我女儿来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回来”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你就不怕我报警吗?”锦瑜的怒意因为这样的话变得更甚,她无法理解穆雪松的逻辑,为什么老来找她们的麻烦。
“报警也好,我正好给警察先生们说说你是怎么教唆我女儿的“穆雪松冷哼一声,他固执的认为舒觅的突然消失跟她逃不开干系。况且他看见这张脸总能让他想到记忆中那段厌恶的情绪。
“我跟你女儿没关系!”锦瑜压抑着怒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样的动静迎来了周围人的目光,折让锦瑜完全无法发作。
“等会她来了就知道有没有关系了”穆雪松不疾不徐的说,他是应该为这件事画个句号。
瑾瑜咬着牙端着盘子走了回去。她心中的火苗在一点点的蹿高,她想起了薛霁月对她说过的话,还有牧野的调查情报。她开始一点点的相信母亲的死不是那么简单了。
一个小时后舒觅出现在了店门口,她的身后跟着唐果,而站在柜台前的锦瑜目光却完全的落在外面停靠的那辆车里,看见关笑从车上下来,锦瑜着急的擦过舒觅二人的身边往关笑迎去。唐果往后看了看并不清楚在那俩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前面的舒觅则注意到了父亲,她朝着穆雪松走去坐在了她的对面。
“爸,这事不管锦瑜。。。”
“穆伯伯,昨天是我带舒觅离开的,确实不管这个老板的事情,我对昨天的鲁莽行为向您道歉,但是请不要再逼舒觅了”唐果□□了舒觅的话里,虽然她知道这不礼貌,可是如果不这样也许话题又会陷入到停滞不前的地步,她了解舒觅,她一直很怕穆雪松。
“你是?....“暮雪松想起了昨天陪舒觅回来的女生就是她。
“我叫唐果,是舒觅的好朋友”
“你可知道昨天你闯了什么货?舒觅的终身大事要是耽误在你的身上,怕是你赔上性命也赔不起!”穆雪松震怒的一拍桌子,瞪着站在舒觅身后的唐果,舒觅回头仰望着她,用小手轻拉着唐果衣摆。这是一种类似孩子似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