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抬头仰望星空,一片淡黑天幕之中,一轮明月,如银勾倒挂,星星点点的繁星,闪耀星空,如一条巨大的银河,从头顶掠过。
白静作了功课,陪妈妈看了一会电视。
今天的节目很好看,是她平时最喜欢看的美剧破产姐妹。
美国的文化如一夜春风,遍铺银屏比当初韩剧来临时,还要气势宏大。
吸引着社会各界的关注。
白静手托着香腮,有点心不在焉。
白静的父亲,一位年近七十的古稀老者,头发已然花白,人也干枯瘦小,岁月如刀,在他的额头上刺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如同树皮一样的苍老。
白远声在这张小木床上已然躺了几年时光了,几年前,就在门前的马路上,正乘凉归来的老白,被一辆过路的三马车撞了,当时就昏死了过去,撞人的三马车司机,乘着夜幕逃掉了,所以直到现在,也无法查出此人的下落,索陪工作,也就此不了了之。
从此白家的家道中落,原本的小康之家,为了给老白治病,不惜卖掉了房子,又从以前一百多平的宽阔楼房里,搬到了现在的出租屋,这间屋子大小不过二十几平米,住了一家三口,可谓拥挤,不过白静已然习惯了这种生活,回来吃过了饭,总是要陪母亲一起看一会电视的,尽管她家的电视还是一台从收废品的那里买来的十五寸彩电,在液晶电视已然全面普及的现代社会,白家人,唯一的愉乐就是看会电视,最近老城区改造,白静所在这片城中村听说也划归了改造项目之中,可能用不了太久,就要涉及搬迁了,由于是租的房子,倒也没什么牵扯。
白父本来打算过一阵子能下床了,就托个熟人帮他们去租一间房子呢,不然这里一拆就真没地方去了。
白静可以感受的到,最的一段时间,白家人的忧虑明显的增加了。
“静儿,给我倒杯水。”白远声清了下嗓子,有点含糊不清的道。
今天晚上由于工作紧张,白母并没有买菜,晚上吃的还是前天的剩饭,担心食物坏掉,就又加了点盐,在门口用一个小铁皮炉又热了一下,就吃了起来。
显然这顿饭,太咸了,不仅白父感觉喉咙不舒服,就是白静也有点皱眉头。
有时她心中在想,我们家为什么要这么穷啊,什么时候能象对门李大胖家能吃顿肉该多好啊?想着想着,就想到那天和陈东一起吃水煎包的事了。
这才想起,那天陈东给她了一些钱,还在被子下面藏着,最近父亲看病,花的钱很多,家里也没什么钱了,所以妈妈才会用隔夜的饭凑和。
想到这,就起身去自己的铺底下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