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外婆!你能告诉我,你有几个外婆么?如果我没记错,上一次迟到,你的外婆已经牺牲了一次了。”
母大虫的记忆力一向惊人。
哄,教室里暴出一阵哄笑。
“唉,可怜的孩子,这借口也太烂了点吧?”刘研如同一位慈祥的老者,伸手抚了下陈东的头。
“呜,小东东,你实在太可怜了,刚才是姐姐不对,我好后悔啊,刚才真不该叫那一声,你节哀顺便吧。”
刘研对于陈东这个捣蛋鬼一向有意见,此时正是报复他的绝好时机。
听到刘研的话,轰,一下子同学们笑的更凶了,被看了小屁屁都没意见,这妞,可真够开放的了。
有几个,甚至笑趴在桌上。
一付浑身无力,四脚瘫软的样子。
同桌的刘冰,很是斯文的和陈东握了下手。
同情道:“我很同情你,但是天马流星拳的威力,还是蛮恐怖的,兄弟,你一定要挺住!”
刘文远摇摇头,都打电话提醒了,这厮还是一样的不守规矩,真是冥顽不化,该打!
不过作为死党,还是悄悄的过来,耳语了几句,并顺手把一件东西递给了陈东。
陈东悄悄接过,仔细一看,差点吐血。
这他妈的,明明就是一个坐垫嘛。
敢情这小子一直揣在身上,就是防母大虫的流星拳的?
不过这垫子的不同之处在于,在中心处,放了一块硬纸板,所以如同防护被心一样,“这怂,给我这个垫子作什么?”陈东翻个白眼,对于刘文远的好意,并没领情,也没弄清怎么个用法。
“唉,哥们,前几次母大虫就是打我胸口的,你到时用这个垫子,挡在里面,到时挨上几拳,就不会疼了。”刘文远不愧是陈东的好兄弟,见陈东不解,挤眉弄眼的解释了一番。
陈东翻了下眼睛,不耐烦道:“天马流星拳,是能防住,不过,那断子绝孙脚该怎么办?”
这母大虫不按常理出牌,这断子绝孙脚也是常用的招式之一。
王军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铁内裤也许有用,可是这市面上也没有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