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只有这样叫才足以平息她内心的那一种伤痛,这种伤痛纠缠了她几年却一直不见好,直到她回国再次见到祈翰也依旧。
而现在……当她再一次地坐在了祈翰的面前时,她再也平静不下来,但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丝的紧张和在意,只用一张冷冰冰的脸看着祈翰。似是在研究、又似是在询问,纪颜珠双手放在了胸前冷眼看着祈翰,而祈翰被纪颜珠这样一呛,当下也愣住了。
是啊,他约纪颜珠出来是做什么的?虽已经答应了安阳,但其实祈翰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纪颜珠的。
要说对她完全没有一丝的情感也好像说不过去,但却还没有深到可以聚旧的程度,特别是经过了这几年之后。
要是换了平时,祈翰还真的不会去想起纪颜珠这个人,但现在……
“没什么,就聚一聚而已,如果你不乐意可以离开。”
这已经是祈翰的底线了,他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话已经是给足了纪颜珠天大的面子,特别是当他知道了纪颜珠如何对付安阳时。
所以,祈翰的脸色其实也好不到哪去的,他只是冷冷地瞄了眼纪颜珠之后便没了下文,而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合适,现在他才觉得后悔答应了安阳。
祈翰和纪颜珠两人就这样坐着,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谁也不说话,而心里却都在打鼓,都在想着谁会先开口把话题接下去。
而安阳这边,和景安早已按照安阳的吩咐幻变了真身守在纪颜珠家的附近,待她一离开之后,和景安则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守在那里的人虽很奇怪凭空跑进来一只狼,但见它体形具大、样子凶恶便谁也不敢靠近,由得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了纪颜珠的别墅。
这里和景安曾经来过两次,所以还不算是太陌生,穿过了花园里的小径,和景安便直奔纪颜珠的卧室。
以他这几年对纪颜珠的了解,她肯定会把重要的东西收在自己的卧室里,所以和景安半秒钟都不用思考便钻了进去。
果不然的,当他来到纪颜珠的卧室时,不出几分钟便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当然这其中还费了他一点的功力,在打开保险柜的时候。
如果不是安阳有交待不要弄坏了纪颜珠的东西,和景安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直接把那个保险柜一掌给粉了个碎。
但现在他非但不能破坏,甚至还得小心地打开它,这才拿到了他们的那张“卖身契”,看了看并没有错之后,和景安身形一闪便离开,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景,就知道你办事有效率……”
看着和景安手里拿着的那份文件,安阳还没打开也能猜想得到会是怎样一个内容,这个纪颜珠会使诈是正常的。
所以,当安阳把手里的文件打开放在了宣解飞他们几人的眼前时,他们几个都傻眼了,万万没想到当初来到这里时,他们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把他们自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