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安眠药过量会对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所以,和景安的担心也并不是多余的,但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给她服下了安眠药。
“我没有吃安眠药的习惯,我看是你们几个搞鬼,把我弄来这里之后找的烂借口。”
伸手推开身前的和景安,安阳迈开脚步正欲离开时,却发现自己的头有些晕乎乎的,而身体也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现在相信了吧……”
一手扶着差点摔地的安阳,宣解飞双手拦腰一抱便把安阳抱了起来,重新把她放在了床上,一手依然按着她,并不打算让她起来。
“我怎么了……怎么头这么晕,我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
现在,安阳才相信了自己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究竟是不是他们说的服下了过量的安眠药她不得而知,毕竟她不可能连这个印象都没有。
再说了,她从来就不需要靠这个玩意来助眠,那……
“纪颜珠,我就知道……”
安阳思前想后就只能想到纪颜珠这个人,她睡前的那一杯参茶肯定有问题,就说嘛,她怎么会这么好心给自己泡来参茶,原来是有问题的。
“珠姐?她给你下的药?这是为什么?”
就算是抓破了头皮宣解飞也想不出一个理由,这个纪颜珠她为什么要给安阳吃下安眠药?如果说是为了阻止安阳的靠近,那也不必用这样的手段吧。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奇怪了,她无端端地给我送来一杯参茶,说是压惊的,谁知道她竟心怀不轨。”
一连三个问题,宣解飞真的是把安阳给问住了,她要知道为什么,还会笨得把那杯参茶喝得一滴不剩吗?她和纪颜珠又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
安阳就不懂了,这个纪颜珠费尽心机地把自己放倒究竟有何目的,再怎么说她也是郁茵亲自钦点的负责Fiveboy在A市行程安全的保镖,这一点纪颜珠她又不是不知道。
这要出了什么事,她纪颜珠能负责得了吗?
“珠姐她为什么要对夫人下手?”
夜魅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感情这个纪颜珠是吃饱了撑了吧,什么人不对付,非要去对付安阳?
好吧,就算她不知道安阳与他们五个人的关系,但应该也知道安阳与郁茵的关系吧,她这样和郁茵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再说了,安阳不过是他们五个男人的保镖而已,有必要吗?
“夜,今晚的晚宴原计划夫人是要出现跟在我们身边的吧。”
突然,宣解飞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令夜魅他们几个都很不解地看着他。这个……和夫人被下药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