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只是为了给你一个东西。”说完他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接着插进了洛雪依脚踝上的锁里。“咔嚓”一声很是清脆,那条链子居然打开了。
洛雪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难以相信,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把钥匙。
“怎么样,这个礼物不错吧。”那个斗笠男说道。
洛雪依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踝,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可是确确实实被打开了。
“你的目的!”洛雪依不相信会有人这么好心地来到这里救她。更何况,她根本不认识他。
斗笠男把钥匙交给了洛雪依,“这个东西我给你了,用不用,就看你自己了。”
他转身要走,洛雪依叫住了她,“你到底是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那个男人消失了。洛雪依小心地藏好钥匙,接着再次扣上了自己脚踝上的链子。
洛雪依确定这个人她不认识,听镜云绝的意思,只有他的手里有钥匙。难道是他的钥匙被盗了?不可能,如果发现钥匙不见了,镜云绝不能这么平静。
可是除了镜云绝,谁还会有这条金链子的钥匙呢?
这一系列的问号缠绕着她,不过既然人家送来了钥匙,她没有理由不要。圈套,并不一定都有坏处。
月隐自从那次接触到洛雪依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她说话了。因为镜云绝很警觉,每次都要赵太医跟着才好。
月隐只能把有限的消息传给秦佑泽。
果真,一个月之后,烽烟再起。秦佑泽列举了镜云绝的七条罪状,起兵讨伐他。
战报传来,十万火急,可是镜云绝丝毫不想御驾亲征的样子。只是点了将,让他们带兵前往。
每天,镜云绝还是像往常一样,陪着洛雪依。
洛雪依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不着急吗?难道真的想要做昏君?”
他们正在下棋,镜云绝放下一颗黑子,说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如今朕这么做,不是合理你的心意了。。”
“权利对你来说比生命都重要,你不会坐以待毙的。”洛雪依也落下了一颗棋子,说道。
“洛雪依,如果这一次,朕说的是真的呢。如果你喜欢,朕愿意为你做暴君。”他说得认真,可是洛雪依笑了一下,“暴君,难道你不是吗?为了我?我可承受不起。”
镜云绝不再说话,只是看了看眼前的棋盘,若有所思。
秦佑泽起兵了,月隐仍旧没有离开,他在等机会。他相信,镜云绝一定会御驾亲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