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是个好人,也将是一个好夫君。郡王,放手,才能得到解脱;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
宇文策脉脉地看她,他们这么近,却好像隔得很远、很远……他悲哀地想,或许,他已经永远失去了她……
不!
他不会失去她!
他克制着所有情绪,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不会勉强你。烟儿,我只想再抱抱你。”
玉轻烟默许了,下一瞬,她被他拥入怀中。
他用尽所有力气抱她,好像要将她揉碎、嵌入体内……
良久,宇文策放开她,在她的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
二月春风似剪刀。
春寒料峭,洛水仍是寒冷无比,掠过洛水的寒风刺骨的寒。
洛水河畔站着一男一女,男子挺拔,女子纤柔。
袍裾飞扬,青丝如散。
“约我来此,有何赐教?”他的语声冷淡得很。
“郡王应该知道我的好二妹与沈昀的婚事。”女子的脸戴着粉红薄纱,寒风吹过,薄纱扬起,好似随时都有可能飞跑。
“那又如何?”
“郡王甘心吗?”
男子是宇文策,女子是玉轻雪。
他以更冷的声音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冷冷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我只是替郡王不值。郡王可知,二妹是如何勾搭沈昀的?又是如何引诱陛下的?”
他不动声色地问:“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