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欲长扬而去。
楼下的宴会才刚刚开始,她还没尽兴的喝一杯,还没和谁共舞一曲。
能看上安昕那样的女人,身份档次都不值从前了,叶璟琛也不过如此而已。
舒依以为,她是今夜最大的赢家。
就在她刚向天台里抬起一只脚时,叶璟琛从她手里接过相机,而另一手猛地将她大衣领口抓住,毫不留情的将她整个人往大厦外拖拽移去!
尖叫声随之响起,安昕吓得捂住了嘴。
顷刻间舒依的身体几乎已经移出天台,双脚的脚尖费力的在边缘上颤栗,唯一支撑她不失坠的是叶璟琛的手。
他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深眸里甚至还溢着温和的笑,他用近乎温柔的语气对手心里胆战心惊的女人逐一纠正,“首先,就当作是我替你父亲教训女儿,骂人是不对的,我想你该给安昕道歉,诚恳一点。”
舒依极度惊恐,逞凶斗狠道,“我要是不道歉呢?你把我从这里推下去?!!”
她说得虽然寸步不让,可是自己的双双却死死的抱着叶璟琛的手臂。
余光忍不住往身下看去,下面只有五光十色却又冰冷的霓虹,些许来来往往,连看都看不真切!
你说从这里摔下去,会是怎样的死状?
剧烈的心跳让她濒临崩溃,显然,她还没活够。
叶璟琛笑意更柔和了,“你可以试试。”
他从不是个善良的人,两年前她就被他动手掌掴过。
这里没有摄头,边缘没有防护,舒家岌岌可危,哪个不知道舒家最大的债主就是顾氏集团?
而疯疯癫癫的舒家大小姐在顾氏年会上跳楼实在太合情合理了。
就连安昕都不会丝毫怀疑,叶璟琛真的敢!
他拽着舒依的手轻轻一晃,如同刚才她戏弄安昕时晃那部相机一样,只他手里的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距离死亡清晰的威胁立刻让她缴械投降,对早远处就目瞪口呆的安昕鬼哭狼嚎的大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骂你,以后都不会了,没有以后了!”
一句话还没说话,她眼泪都流得满面都是,刺骨的寒风一阵阵的扫来,刮得她的脸红肿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