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
周玄南冷哼,是不关她的事。
所以她才不会告诉他,三分钟以前安昕像只被遗弃的小狗站在他家门外徘徊不决!
……
次日。
断断续续的小雪之后,这天的D城竟有缕缕阳光从云端绽出。
只在冬日里,这样的暖阳并足以照进人的心里,为那个谁带去一丝期望。
安昕一直都知道,她没有想象中的杀伐果决,抑或者一颗毒如蛇蝎的心肠。
她只是无时无刻的渴望着强大,因为秦深不再,若不自己坚强起来,有人欺负你时,你该怎么办呢?
甚至在某时,她是有些佩服霍婧兮的。
但霍婧兮的绝狠无情,她又实在不敢苟同。
于是,在雷少倾和秦悦在为她卖力呐喊加油时,她成功的、亦是悄然的将自己赶进死胡同里。
早十点,机场。
送走了两只没心没肺的家伙,安昕沿着VIP通道去停车场,打算取了雷公子那辆***包的座驾,回酒店再补个回笼觉。
昨天晚上陪秦悦唱卡拉OK到两点,不止她,连雷少倾在登机前都是用沙哑但不性感的嗓音和她告别。
年轻人的精力就是好,肿着一双没睡好的泡泡鱼眼睛,安昕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熬夜是件可怕的事。
她刚有了这个结论,转过一个弯,抬眼,视线与迎面的来人相触,表情微有一愣,遂又趋于平和。
意想不到是一定的,可她也着实没有精神和舒家的刁蛮千金来个友好的问候。
至于行在舒依旁边的那位顾小姐,此时正用一种暗自惊悚的目光警惕非常的看着自己,好像很担心她随时会爆了她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