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桐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她刚才说话,说的口都渴了,她慢慢喝了一口,道,“司徒宇本就对我现在的样子有了好感,可以说是喜欢,不然也不会可以躲着,他躲着我就是想让自己的感情变淡,我若是也不搭理他,可不就随了他的心意了么?因此,他越是想要忘记,我就让他记住,而且,一点一点渗透到他的内心,让他慢慢失控。”
而事实上,对于颜疏桐而言,只要方法好用,她才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呢!
过了几日,颜疏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称自己的病好了。
任太后一听颜疏桐的病都好了,又有一段日子没有见着她了,于是召见颜疏桐进宫给她解闷,司徒宇好久也没有进宫,于是也同颜疏桐一起入宫了。
上轿辇的时候,颜疏桐见司徒宇头戴高高的玉冠,身着一袭银色滚边的月白色袍子,而且袍子上只有袖口绣着腾云图案。
即使是进宫,他的穿着依然如此简单,可真像是个随性的人一般,可是想到司徒宇的拼命隐忍,嘴角滑过一丝冷笑,看来,他只是擅长戴着这样的面具罢了。
司徒宇见她低头一笑,以为她是注意到了他腰间的香囊。这说来也是奇怪,不知太后是怎么知道颜疏桐送了他香囊,为了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恩爱,他也不得已佩戴了。但是,更主要的原因连司徒宇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香囊了,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放在枕头边上。
任太后见两人一同进来,而且两人的衣服都是月白色,不由得笑道,“王善,你瞧,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儿啊!”王善是王嬷嬷的名字,太后极少叫她的名字,想来是因为今日瞧见二皇子面色极好,一时高兴吧。
王嬷嬷从善如流道,“太后娘娘说的是,尤其是这一对香囊啊,真是精巧,二皇子和二皇子妃站在一起,可真真是一对玉人啊!”
一对香囊?王嬷嬷不说司徒宇还没有注意,此时,往颜疏桐腰间一看,原来,她的腰间竟然佩戴跟他一模一样的香囊,可不就是一对儿吗?司徒宇皱眉,原来,她存的是这样的心思。
任太后让颜疏桐坐下陪着她说话,颜疏桐趁机会送任太后莲花茶,任太后一时高兴,就让王嬷嬷去将茶炮制了,来尝尝,而且,这炎炎夏日,正适合喝莲花茶。
颜疏桐却道,“皇祖母,请让桐儿为祖母煮茶吧。”
任太后没有想到颜疏桐会自请煮茶,于是吩咐左右的人将她的茶具摆上来。
任太后有一套精美的紫砂壶茶具,色泽圆润,制功精细,可见是上品。
颜疏桐接过茶具,煮水,冲泡,动作娴熟,行云流水,而且异常优雅,一看就知道,是经常煮茶的人。任太后笑道,“原来桐儿也是极爱茶的人。”
颜疏桐微笑道,“桐儿也就会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祖母还取笑人家!”她的声音带着娇嗔,俨然一个孙女对祖母撒娇的摸样。
任太后处在深宫,勾心斗角一辈子,每个人在她的面前都带着一张面具,难得有人这么表露感情,她从心里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