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少年,自然便是那不听墨桑劝阻,一味的打抱不平的杨越。
见到男子那明显有些欺软怕硬的做派,杨越眼中的不屑又多了几分,上前将那妇人扶起,关切的问道:“大姐,你没事吧?”
那在地上的妇人,原本正呼的起劲,突然感到身上的剧痛消失,接着便见一个身穿背着巨弓的少年将自己扶起。
听到那少年的文化,妇人不禁一愣,接着她顺着自己丈夫叫骂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意气风发的丈夫此时嘴角满是鲜血,身体因巨痛和其它的什么情绪,而颤抖着。
然后,一个让杨越想不到,但在其他人眼中则是了然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妇人回身便抽了杨越一巴掌,并大声吼道:“没事?你才有事!你这个兔崽子,要是把我男人打坏了,你养我呀?乡亲们看啊,这小子无故打人,就没人管管吗?”
听到这话,杨越有些愣怔,那妇人尽管是一介女流,但明显会一些普通人的武术,尽管杨越学习的是大禹的体练流,但也只是凝血三段而已,远没有到那种全身近若钢铁的境界,自然是抵挡不住妇人的全力一击,在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但真正让杨越有些寒心的则是那妇人的黑白不分,是非颠倒。
试问:救人者遭被救者人诬之以罪,天理何在?
而更加让杨越有些茫然的,则是那些原本看到事情的前因后果的观众,居然也帮着那妇人一起来说自己。
:“啊,这家伙怎么如此横蛮无理,还胡乱伤人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呀!适才我瞧了他的眼睛一眼,差点连尿也给撒了出来,真可怕!”
“依我看,这种目露凶光的人必定嗜杀成xing,或许他真的杀了许多人!”
“那……怎么办?这……”
…………
听到这些人的话,杨越不禁有些茫然,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就在这时,只见远远的,有着一群佣兵正在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远远的见到这些人的表情,墨桑便知事情不好,赶紧通知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杨越,于是,杨越也来不及再思考这事,飞快的向客栈跑去,隐隐约约的还听到了那妇人向那群佣兵哭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