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茽无疑就是这少数人其中之一,她一直都在注意他们,忽然问:“两位贵姓大名?”
站在左边这个平凡人笑了笑,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茽又问:“你听不见我说的话,还是不会说话?”
这个人回答还是跟刚才一样,还是对她笑笑,点点头,又摇摇头。
谁也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大茽也看不懂。
他的意思莫非就是要让人看不懂?
站在右边那个人的回答也和左边那人一样。
大茽忽然也笑了笑。
“你们当然不会是聋子,也不是哑巴,你们只不过不想把名字说出来而已。”
她淡淡的接着道:“我问你们,你们当然可以不说,可是等到别人问你们的时候,你们想不说恐怕就很难了。”
站在左边这个人忽然反问她:“你们是不是在等一个人?”
大茽反问道:“等谁?”
“等一个裁缝!”站在右边那人道:“虚若无派来替一位玉如意姑娘量新礼服的裁缝。”
大茽盯着他们。
“你们怎么知道虚若无要派一个裁缝来?”大茽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等他。”
“我当然知道。”左边这个人说:“我还知道裁缝现在已经来了,不但把绸缎和胭脂都带来了,而且带来了一顶花轿。”
大茽好奇的问道:“这个裁缝现在在那里?”
站在右边那个人道:“就在这里!”
顿了顿,他又道:“不是一个裁缝,而是两个!”
平凡的人忽然露出不太平凡的微笑。
“如果我说我们就是虚若无派来的那两个裁缝,你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