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里面一间屋子里的玉如意忽然大声的说:“你真想知道大茽的事情,为什么不进来问我?”
丁琦立刻就进去了。
就在他转身走入那道挂着旧布门帘的窄门时,忽然有一行人用碎步奔入了这条小巷。
一行三十几个人,年轻,健壮,动作矫健灵敏,行动整齐划一。
三十几个人身上,都穿着质料剪裁都完全一样的黑色紧身衣,打着倒赶千层浪的裹腿,手里都提着个形状大小都完全一样的黑色帆布袋。
布袋里装的是什么?
这三十几条大汉是来干什么的,大多数人都有好奇心,大多数人都会留下来看看他们的来意。
丁琦没有留下来,他只看了一眼,就掀起门帘,走了进去。
除了大茽之外,别的人,别的事,好像都已引不起他的兴趣。
玉如意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眼睛里的表情复杂而奇怪,也不知是痛苦,是愤怒呢,还是悲伤。
也许这几种感情每样都有一点。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丁琦。
“你认得大茽?这件事就是你们两个串通好来害我的,对不对?”
丁琦没有否认。
他不想否认,现在不能,也不必再否认。
玉如意一双干瘦的手虽然用力握住棉被的角,却还是在不停的颤抖。
“你一直都在想念她?”
她的声音忽然嘶哑。
“你天天跟我在一起,可是你天天都在想念她?”
丁琦也没否认。
这一点他更不想否认。
玉如意的手颤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