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必定会直刺入对方深心底里的针。
段道人却全无反应,冷冷道:“如果你不愿我出手,也可以选另外一个人。”
丁琦道:“我还是选你。”
段道人道:“很好。”
丁琦道:“其实我本来不该选你的,你的内力虽然不及茅山老道,剑术虽然不及‘赛潘岳’潘乘风,可是你杀人的经验远比他们丰富,你也远比他们会杀人。”
他叹了口气,又道:“只可惜我虽然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要选你。”
段道人不能不问:“为什么?”
丁琦道:“我选你,只因为你是个残酷固执自大的狂人,总认为只凭你自己就可以判别人的罪!”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只要你自己判了一个人的罪,你就要赶尽杀绝,非把那个人杀了不可。”
他的声音已激动:“我选你,只因为我要替那些被你冤杀的人出口气!”
又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我纵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一定有法子可以跟你同归于尽。”
段道人当然不能问:“什么法子?”
丁琦说的话,他也不能不信。
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在变。
一心想置人于死的人,自己也同样怕死的。
这一点他无法掩饰。
丁琦忽然笑了,仰天大笑。
“原来你并没有别人想像中那么断绝,原来你也跟别人一样爱惜自己的生命。”
他的笑声中充满讥诮。
“其实我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法子能跟你同归于尽,我只不过想吓唬吓唬你而已。”
高手相争,非但要不动心,还要不动气,否则就会被人占去先机。
这道理段道人一向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