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很可能是经过设计的,根本就是个陷阱和圈套。
他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可惜的是,等他想到时,他已经落入陷阱和圈套之中了。
一个设计得更精密,更恶毒的陷阱和圈套,无论谁只要一掉下去,就再也休想逃出来了。
屋子里点了八盏灯,八盏价值极昂贵的楼兰水晶灯。
价值昂贵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这种灯就算从高处掉在地上,灯罩也不会碎。
八盏灯都好好的摆在桌上,摆得四平八稳。
忽然间,“啵”的一声响,八个精美的水晶灯罩竟同时碎裂,灯火将灭未灭。
就在这同一刹那间,丁琦也忽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力,海浪般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
他的心跳立刻加快,呼吸却几乎停止,鼻血涌出,喉头发甜,眼珠子仿佛已将爆裂一般。
他几乎晕了过去。
等他这阵晕眩过去时,这股奇异而可怕的力量已消失,屋子里却多了五个人。
丁琦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段道人。
心断情断的段道人。
有段道人,瞿远征就一定会在。
一个瘦骨嶙峋,面目皮肤黝黑如铁的茅山老道,一件灰布道袍虽然千丁万补,手里拿着的却是条价值连城的碧玉拂尘。
另一人大袖宽袍,赤足麻鞋,头上锃亮,全身的肌肤晶莹如玉,就好像真是用白玉雕成的大和尚,跟那茅山老道正是个极强烈的对比。
最后那个人,丁琦却看得不甚清楚,甚而有些模糊。
五个人是从四个方向进来的,没有进来之前,每个人都将他们数十年性命交修的内力真气发出,封死了丁琦的退路,也封死了他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