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喜欢清静,不愿用下人,所以这里什么事都只好由我自己做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女性的温柔。
她的生活都是以容海山为中心的。
容海山喜欢怎么样,她就怎么样去做。
男女间只要两情相悦,就已足够,又何必还要使唤的人,又何必还要有好酒?
丁琦忽然觉得很羡慕他们。
他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
“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像小茽这样的女人,肯全心全意的跟着他,什么事都以自己为主,自己是不是也肯放弃一切,来过这种简朴平淡的生活?”
他忽然又想到大茽。
“如果自己娶了大茽,她是不是也会这么样待自己?”
丁琦没有再想下去。
这问题不但荒谬得可笑,简直有点滑稽。
他当然绝不会娶一个像大茽那样的女人。
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肯。
现在大茽看来虽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丑了,也没有以前那么可恶了,却还是不能算很好看的,也绝不能算是很可爱。
一个无数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怎么会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丁琦举杯一饮而尽,决定要从此忘记大茽这个人。
容海山好像也喝了不少。
既然他今天有喝酒的兴致,小茽当然也陪着他喝。
两个人好像都有了点酒意,态度已渐渐亲热起来,好像已经忘了面前还有丁琦这个人。
丁琦也已经渐渐开始觉得自己是多余了,正准备找个机会告辞。
刚才他准备要问容海山的那些问题,现在他也已经不想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