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嘭”的一声响,两三尺厚的风火高墙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形破洞。
这个平凡的卖花女竟已穿墙而过,就好像穿过了一张薄纸。
好劲的硬身功夫!
丁琦怔住了。
每个人都怔住了。
大茽的轻功令人吃惊,卖花女的武功更惊人。
天色仿佛忽然间就已变得很暗,风仿佛忽然就变得很冷。
现在她们虽然已经走了,杀人的人却仍在风中。
夺命的曜日双环,也仍在手。
丁琦终于问道:“你们要找的是她呢,还是我?”
其中一个黑衣人道:“是她。”
丁琦道:“现在她已经走了。”
黑衣人道:“但是这种情况对你来说,就真的很不好了。”
丁琦道:“有什么不好的?”
黑衣人道:“因为,你也应该知道,利器出鞘,不能不见血光,否则必定不祥。”
他的掌中仍有杀人之利器,眼中也仍有杀机。
“我们这些人也一样,只要我们出手,就非杀人不可,现在她已经走了,我们只有杀你。”
丁琦道:“很好。”
其实他也知道这情况很不好。
无论对谁来说,这情况都很不好。
他掌中虽有杀人的开天斧,心中却没有杀机,身上也没有杀气。
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