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应该想得到容海山随时都会回来的,也应该想得到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容海山。
但是他却偏偏没有想到。
他本来应该能听得出容海山的声音,却又偏偏没有注意。
容海山毕竟是个教养很好的世家子弟,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对他笑了笑。
可是对于丁琦来说,这简直比打他几耳光还让他难受。
他只有赶快走,就好像被人用扫把赶出去的一样,逃了出来。
于是现在他又只剩下一个人,还是一文不名,无处可去。
整件事情也还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丁琦整个人都好像被一根很细的绳子吊在半空中,空空荡荡的,没有着落,而且随时都可能跌下来,跌得头破血流。
不对!
丁琦忽然发觉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后面好像有个人在跟着他。
他用不着回头去看,就知道从后面跟上来的人是谁了。
也不知为了什么,他空空荡荡吊在半空中的一颗心,忽然就变得很踏实。
后面的人已赶了上来,伸出一只非常好看的手,交给他一样东西。
丁琦接了下来,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一包治头痛的药,她给他的就是一包头痛药。
等他把这包头痛药吞了下去,她的手又伸过来,手里还有七八包药,有的是药丸,有的是药锭,有的是药粉。
她一样样交给他。
“这是解酒药,这是紫金锭,这是胃痛散,这是健胃整肠的,这是强身健体的……”
丁琦笑了笑,道:“你把我当成什么?当成了药罐子?”
她也笑了。
“我知道你不是药罐子,是个酒坛子。”
她吃吃的笑着道:“可惜只不过是很小很小的一个,也装不下太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