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容海山的情人就叫小茽。
丁琦忍不住又问道:“你也知道小茽这个人?”
这女人冷冷道:“你问得太多了。”
丁琦道:“可是你连一句都没有回答。”
这女人道:“那只因为你问的都是不该问的话,该问的你都没有问。”
满满喝了一大盅子酒,她才接下去道:“所以,我才一句都不回答!”
丁琦道:“那我该问什么?”
这女人道:“你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酒,至少应该先问问我贵姓大名的!”
的确道:“大小姐你贵姓大名?”
这女人道:“小茽喝酒用小盅子,我用大盅子喝酒,应该叫什么?”
丁琦道:“你叫大茽?”
这女人居然笑了笑,道:“这次你总算变得聪明些了。”
顿了顿,她又道:“你真是个天才儿童!”
又顿了顿,她才接下去道:“其实你也不算太笨嘛!”
丁琦摇头苦笑。
这个女人叫大茽。
她的脸虽然长得又丑又怪,一双手却比大多数女人都好看。
她的眼睛虽然又小又狭又斜,可是笑起来的时候,眼波却很柔美,就像是阳光下流动着的小小一泓春水似的。
她说的话虽然尖酸刻薄,但是仔细想一想,其中又仿佛另有深意。
她做的事虽然令人哭笑不得,而且蛮不讲理,但是以后你却往往会发现她这么样是为了你。
若不是因为她穿走了丁琦的狐裘,骑走了他的万里追风驹,他恐怕已活不到现在。
现在她很可能已从瞿远征他们嘴里知道了这件事,但却还没有把丁琦当作一个冷血的凶手,抑或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