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麒麟道:“不管是这银狐裘拿住了我的手,还是我的手拿住这银狐裘,反正我这只手上已经有了东西,既不能拔刀,也不能发镖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他的“昨日无流镖”,也和他的大卸九块刀一样可怕。
这女人却不懂,所以立即问道:“他为什么不让你拔刀,又不让你发镖?”
金麒麟道:“因为他要逃走。”
这女人道:“他为什么要逃走?是不是因为你欺负他?你为什么要欺负人?”
顿了顿,她才若有所思的道:“那位容公子逃走了,和这位……这位丁公子又有什么关系?”
又顿了顿,她才接下去道:“你是不是以为这位丁公子就是那位容公子的帮凶?”
叹了口气,她又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呢,还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你为什么随随便便就决定别人的生死,无凭无据的,为什么随随便便就对一件事情下定论?”
金麒麟只有苦笑。
他终于发现自己跟这女人说话,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他立刻沉下了脸,冷冷道:“丁公子,这次你用不着再逃了,这次我们三个人分成了三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你不妨用你的开天斧把我也杀了灭口。”
丁琦没有开口,这女人却抢着道:“他不会杀你的,他是个好人。”
金麒麟道:“他是个好人?”
这女人道:“他当然是个好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好的人,你敢碰他,我就立马杀了你。”
金麒麟笑了,冷笑。
想不到,这女人竟忽然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膀子,大声道:“我替你挡住他,你快走。”
丁琦没有走。
这女人也挡不住金麒麟。
金麒麟的手臂一振,她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