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山和谢倾城的雅兴就算很高,也绝不会奔波几千里,只为了要到这里来赏花喝酒。
丁琦也用不着奔波几千里路,到这里来等死。
一个人如果要死,无论什么地方都一样可以死的。
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
又是来干什么的呢?
容海山还是冷冷的坐在那里,态度绝没有因为听到慕容琼宇这名字而改变。
但是,他的手已经移近了他的剑柄。
他凝视着慕容琼宇,忽然道:“很好。”
慕容琼宇道:“什么事很好?”
容海山道:“因为你是慕容琼宇,所以很好。”
慕容琼宇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容海山道:“本来我认为你不配,不配让我拔剑,我的剑下从不伤小丑。”
慕容琼宇道:“但现在呢?”
容海山道:“慕容琼宇不是小丑,所以现在你只要再说一句轻佻无礼的话,你我两个人之间,就要有一个人横尸五步,血溅当场。”
慕容琼宇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只不过想找你喝口酒而已,你又何必生气!”
谢倾城道:“他不喝,我喝。”
他接过慕容琼宇手里的酒坛子,嘴对着嘴,灌了好几口,才吐出口气,道:“好酒。”
慕容琼宇又把坛子从他手里抢回来,喝了一大口,叹着气道:“这么样的酒,就算有毒,我也要拼命喝下去。”
谢倾城微笑道:“一点也不错。”
笑了笑,他才接着道:“如果我们现在能死在这里,倒也是我们的运气。”
慕容琼宇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