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之后,比下雨的时候更温暖。
他们穿着皮裘,觉得很舒服。
这个人身上穿着的,却只不过是件薄绸衫,料子虽然不错,却绝不是在这种天气里穿的衣裳,所以他觉得得在舒服。
虽然舒服得要命,他手里居然还拿着把折扇。
桌上有酒壶,也有酒杯。
但见他冲过来,就捧起酒坛子,嘴对着嘴,喝了一大口,才透出口气,道:“好酒。”
谢倾城笑了。
容海山也笑了。
这人又喝了一大口,道:“不但酒好,花好,雨也好。”
三大口酒喝下去,他总算觉得更舒服了,脸上也有了人色。
这人虽然穷,却不讨厌。
他甚至可以算是个很让人喜欢的人,长得眉清目秀,笑起来嘴角上扬,而且还有两个酒涡。
容海山和谢倾城已经开始觉得,这个人可爱极了。
这人又道:“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不喝酒的人真应该……”
谢倾城道:“应该怎么样?”
这人道:“应该打屁股。”
谢倾城大笑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来打我的屁股呢?”
这人道:“我打不到,因为你是‘一剑***’谢倾城!”
那挖坑的少年仍然不闻不问,除了他心里在想着的那个人,那件事情之外,别的人他看见了也好像没看见。
别的事他更不放在心上。
丁琦眉目间虽然已有了怒气,但是他并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