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杨柳树下摆好桌椅,安排好杯盏酒菜,就走了。
又过半天,山谷外忽有人曼声长吟。
“一夜倾城一夜风,闲情总是旧时隆。
临川把酒黄昏后,往事还如旧梦中。”
真的有铃声在响,一个人骑着青驴,一个人骑着白马,进了山谷。
骑驴的人脸色苍白,仿佛带着病容,但却笑容温和、举止优雅,服饰也极华贵。
另一人腰悬长剑,头戴银狐皮帽,穿着银狐皮裘,一身都是银白色的,骑在一匹高大神骏的白马上,顾盼之间,傲气逼人。
他也的确有他值得骄傲之处,像他这样的美男子,的确不多。
挖坑的少年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痴痴的出神,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们一样。
他们也不认得这个憔悴的少年人。
这三个年轻人看来却都是出身豪富之家的富家公子,而且不约而同都到这里来了。
但是他们来的目的却显然不一样,后面这两位,是为了游览风物,赏花饮酒而来。
那挖坑的少年,却是来等死,人后埋葬自己的。
酒在花下。
面带病容的少年,斟了杯酒,一饮而尽,道:“好酒。”
花在酒前,花已尽放。
他又喝了一杯,道:“好花!”
花光映绿,红的更红,绿的更绿,白里似乎也透着红。
他再举杯,道:“好雨。”
三杯下肚,他苍白的脸上也已有了红光,显得豪气逸飞,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