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他不再说话,又弯下腰,自顾自地劈起柴来。
“我本来就是!”说完,丁琦不由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仲夏。
温凉。
深谷。
大雨倾盆。
天地一片*。
一个人在雨地上挖坑。
挖了一个四五尺宽,六尺深,七八尺长的坑。
他年轻、健康、高大、英俊,而且有一种教养良好的气质。
他身上穿的是一袭价值万金的貂裘,只可惜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手里,拿着柄光华夺目的大斧子。
斧杆是纯黄金的,上面刻着五个字:“盘古开天斧,丁。”
这么样一个人,本不是挖坑的人。
这么样一把大斧子,也不该是用来挖坑的。
美丽的山谷,雨露苍茫。
他是骑马来的,骑了一段很远的路。
马是纯种的大宛名驹,汗血宝马,高贵,神骏,鞍辔鲜明,连马蹬都是黄金铸造的。
这么样一个人,为什么要骑着这么样一匹好马,用这么样一对武器,到这里来挖坑?
坑已经挖好了。